• 2009-02-19

    一些见闻 - [碎碎念]

    社交恐惧症主要可以分成两类:

        (1)一般社交恐惧症:
      如果你患了一般社交恐惧症,在任何地方,任何情境中,你都会害怕自己成了别人注意的中心。你会发现周围每个人都在看着你,观察你的每个小动作。你害怕被介绍给陌生人,甚至害怕在公共场所进餐、喝饮料。你会尽可能回避去商场和进餐馆。你从不敢和老板、同事或任何人进行争论,捍卫你的权利。 

      (2)特殊社交恐惧症:
      如果你患了特殊社交恐惧症,你会对某些特殊的情境或场合特别恐惧。比如,你害怕当众发言,当众表演。尽管如此,你在别的社交场合,却并不感到恐惧。推销员、演员、教师、音乐演奏家,等等,经常都会有特殊社交恐惧症。他们在与别人的一般交往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当他们需要上台表演,或者当众演讲时,他们会感到极度的恐惧,常常变得结结巴巴,甚至楞在当场。

       社交恐惧症患者总是担心会在别人面前出丑,在参加任何社会聚会之前,他们都会感到极度的焦虑。他们会想象自己如何在别人面前出丑。当他们真的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感到更加不自然,甚至说不出一句话。当聚会结束以后,他们会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重温刚才的镜头,回顾自己是如何处理每一个细节的,自己应该怎么做才正确。 

      这两类社交恐惧症都有类似的躯体症状:口干、出汗、心跳剧烈、想上厕所。周围的人可能会看到的症状有:红脸、口吃结巴、轻微战抖。有时候,患者发现自己呼吸急促,手脚冰凉。最糟糕的结果是,患者会进入惊恐状态。 

      社交恐惧症是非常痛苦、严重影响患者生活工作的一种心理障碍。许多一般人能够轻而易举办到的事,社交恐惧症患者却望而生畏。患者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个乏味的人,并认为别人也会那样想。于是患者就会变得过于敏感,更不愿意打搅别人。而这样做,会使得患者感到更加焦虑和抑郁,从而使得社交恐惧的症状进一步恶化。许多患者改变他们的生活,来适应自己的症状。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不得不错过许多有意义的活动。他们不能去逛商场买东西,不能建立正常的两性关系,不能带孩子去公园玩,甚至为了避免和人打交道,他们不得不放弃很好的工作机会。 

      社交恐惧又可细分为许多种,其中最常见的有以下几种。 

      ▲赤面恐惧 
      一般人在众人面前时,经常会由于害羞或不好意思而脸红,但赤面恐惧患者却对此过度焦虑,感到在人前脸红是十分羞耻的事,最后由于症状固着下来,则非常畏惧到众人面前。患者一直努力掩饰自己的赤面,尽量不被人觉察,并因此十分苦恼。患者惧怕到众人面前,在乘公共车时,总感到自己处在众人注视之下,终于连公共车也不敢乘。如有位赤面恐惧的学生患者,对上学乘公共车感到痛苦,便总是在别人上车完毕,公共车快开时才匆匆上车,以此方法避开人们的注目。因为坐下会与别人正面相对,便干脆站在车门口来隐藏自己的赤面。又如一位学生患者,因赤面恐惧不能乘公共汽车,只好坐出租车或干脆步行。在必须乘公共车时,就事先喝上一杯酒,使别人认为他脸红是喝酒所致,以此自我安慰,或拼命奔跑急匆匆上车,解开衣服的纽扣,用什么东西煽着风,让别人相信他脸红是由于奔跑所致,以掩饰赤面。另一患赤面恐惧的医生,为了掩饰赤面,便佩带红色领带,还有人为了缩小赤面的面积,而留起了胡须。有一位著名的雕刻家,在与人谈话时感到赤面,便借故小便暂时离开座位。这一类患者甚至连向别人问路也感到不便,宁肯自己一个人躲在在无人处拼命查看地图,就是多花费时间也甘愿如此。上述症状在正常人看来似乎很可笑,但对患者来说却象落入地狱般痛苦不堪。他们觉得不治好赤面恐惧症状,一切为人处世等都无从谈起。

      ▲视线恐惧 
      患者主诉与别人见面时不能正视对方,自己的视线与对方的视线相遇就感到非常难堪,以至于眼睛不知看哪儿才好。患者一味注意视线的事情,并急于强迫自己稳定下来,但往往事与愿违,终于不能集中注意力与对方交谈,谈话前言不搭后语,而且往往失去常态。有的视线恐惧患者与许多人同在一个房间时,主诉不能注意自己对面的人,而强迫得注意旁边其他人的视线,或认为自己的视线朝向旁边的人而使其感到不快。结果患者的精力无法集中于对面的人。有的学生患者在上课时,总是不能自已的去注意自己旁边的同学,或总感到旁边的同学在注意自己,结果影响了上课,并给自己带来无比的痛苦。 

      ▲表情恐惧 
      患者总担心自己的面部表情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或被人看不起,对此慌恐不安。表情恐惧多与眼神有关。患者认为自己眼神令其他人生畏,或认为自己的眼神毫无光彩等。有一位表情恐惧患者,他固执的认为自己的眼睛过大,黑眼球突出,这样子被人瞧不起,又认为自己的表情经常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肯定会给别人带来不快,他冥思苦想,竟然使用橡皮膏贴住自己的眼角,认为这样就会使眼睛变小,但眼睛承受极大的拉力,非常痛苦,也很难持久。最后,患者下决心动手术,当然没有一个眼科医生会给他做这样的手术。还有一位患者,他认为自己总是眼泪汪汪,样子肯定很丑,竟找医生商量是否能切除泪腺。另有一位公务员,他认为自己说话时嘴唇歪斜,给人带来不快,竟因此而考虑辞职。有的患者认为自己笑时是一副哭丧相,有的患者则认为自己眉毛、鼻子长的象病态的样子等。有个女同学在和别人开玩笑时,听别人说自己的脸长的像一副假面具,从此他对自己面孔倍加注意,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甚至不愿见人了。 

      ▲异性恐惧 
      主要症状与前几种情况大致相同,只是患者在与异性或者自己领导上级接触时,症状尤其严重,感到极大的压迫感,不知所措,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与自己熟识的同性及一般同事交往则不存在多大问题。 

      ▲口吃恐惧 
      口吃恐惧可归类于社交恐惧的一种。患者本人独自朗读时,没有什么异常,但到别人面前时,谈话就难以进行,或开始发音障碍或才说到一半儿,就说不下去了,患者对此忧心冲冲,因不能顺利地与人交谈而感到自己是个残缺的人,终于因此而非常苦恼。

     

      看了上面的文章,我认为自己其实是有相当程度的社交恐惧症。记得幼儿园的时候,面对老师提问我的问题,不论知道答案与否,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以说,对这个世界抱持着莫名的畏惧是造成我不善交往的根源。故此,成年后我一直都有主意改善自己所能察觉的方面,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加接近正常人的作风,而这方面的进步在最近出现了比较大的飞跃,成果是值得自己欣慰的。当然,目前的改善状况尚未如理想,距离成功也还需要一段漫长的过程,只有自己不断的努力和坚持才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今天和好友压了马路,我和她是那种越聊越有聊的相吸类型,彼此之间算是有着骨灰级别的交情。年纪不轻的我们从言谈中挖掘着彼此的记忆,其中一段快被我遗忘的经历总算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初三时迎接千禧年的狂欢之夜原来绝无仅有,好友说她所认识的后辈校友也对其向往至极。时至今日,我可以记得那天大家不分彼此地群魔乱舞,歌声、叫声、笑声、以及饱含80年代末风味的官方音乐响彻夜空,偌大的运动场满载着欢快的身影,年少的我们玩得很癫狂,没有现在成年人的烦恼,也没有现在看来已耗不起的时光,有的只是单纯的投入和热情。谁能想象当时才十四、五的自己,竟毫无防备地与同班同学你手牵我手,组成一条长长的人链环绕操场狂奔的情景?其实,我早已相信那将是自己毕生的宝贵经历之一了。而曾经珍视的经历能被别人向往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就如同虚荣心得到满足一般地使人感到自豪。遗憾的是,我对当时发生的细节之印象已经模糊,留在心底的感觉只有难以言喻的快乐。如果谁能记得当时发生过的人和事,非常欢迎你来与我分享。

      总道人生有得必有失,有之前的美好回忆便自然有以下的不良反应。我从没想过自己在国外的一小段普通日常生活能成为有心人对外炫耀的谈资,可以理解为深感惶恐,也可以理解为受宠若惊,而我此刻更愿意偏向前者。若能够选择,我宁愿这位有心人不要惦记我,可不可以不要将他对我的理解硬扣在我身上,让不知情的人产生一种我倒贴这位兄台的错觉?他太看得起我,我当时只把他当作手边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来使用,并没有希冀从他身上攫取一些别的多余的感情。会面的时候除了他和我,还有另一个当事人在场,同作为异乡人和昔日同窗,能够再聚头聊天其实是很难得的事情,但我有感情洁癖,不允许这种纯粹的萍水相逢被添油加醋成另一种陌生的状态,何况那并不是事实。如果还能与他相遇,我们一定还是原来那种寒暄过后再无他的陌生人,我决定了。

  • 现在是会计学课程的课间十分钟。

    “喂,男生那边的调查表收齐了么?”

    正当我思忖着要如何为室友们应付老师出其不意的点名时,肩膀被猛地狠拍了两下,然后一把熟悉的声音出现了。即使不抬头,我也能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什么调查表?”我无耻地反问眼前的女生。

    “方老师上周发下来的关于教学质量的评价调查表。”她起先有点惊讶,之后便用鄙夷的眼光打量了我,还用手捋了捋耳后的长发。

    “我忘了。”没有半点愧疚的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实情。

    “请你趁现在提醒他们交上来好吗?下午之前收齐送到方老师办公室。”她以极不友好的表情瞪了我两眼,但声音依旧甜美轻柔。

    “不用着急,还有中午呢。”不知为何,我根本不想离开座位。

    “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拖拖拉拉……”她扔下这句话便转身朝讲坛方向走去。

    此时我的诺基亚NXX震动铃“嗡吱嗡吱”地响起,我拿起来一看,是董锐来的短信。

    【小木木,老师没点名吧?我和小弓长在宿舍静候你的好消息,酬劳是一顿香喷喷的盒饭。  From爱你的董锐同志】

    看完这条短信,我不觉“噗嗤”地笑了,这两个家伙逃课逃得这么担惊受怕的傻劲着实让我动容。于是拇指按着回复键准备敲上内容——

    “各位财政学专业的同学注意了,请带了上周发的调查表的同学现在交过来,男生的由林目生负责收,女生的交给我,没带的同学务必于午休之前交到我们手上。再重复一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声浪吓了一跳,行动电话也差点从手上滑落。

    站在声源出处的她正用麦克风向我发出最后通牒——你不做不行。

    “好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我咬咬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此刻可以感觉到四周有炙热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上课的地方是可以容纳200人的阶梯课室,现在有三个专业的人同时上这门会计课,大家的注意力显然被讲坛上的人吸引住了,她留着一头长直发,有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庞,五官立体洋气,身材高挑。她是年级里出了名的好学生,也是校园里的活跃分子,更是经常和我的名字一起出现的话题人物。所以从她的口中听见我的名字的那刻起,我就知道结果会变成这样——

    “林目生,给,白影吩咐的不可不从。”一个同专业的男生把调查表递给了我。

    “阿生,看在白影的份上,我把这表托付给你了。”另一个男生过来了。

    “目生,记得中午来我宿舍收表,我忘带了。”又一个男生。

    ……

    直到第五节上课前,我的桌面堆起了一叠调查表。

    “不愧是白影,我迷上她了……”“传闻他是白影的男友……”“叫林目生是么,和她挺配的……”“我知道他们经常一起做司仪……”前后左右的人以我恰能听清的声调议论纷纷。

    我一边镇定地应付着四周不时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一边听讲。昏暗的幻灯投影和枯燥的内容逐渐消磨着我听课的耐心,不知不觉中我盯着调查表发起了呆。

    经过刚才的事件,我和白影的清白关系怕是又被抹上一层迷雾了。如果公然说我和她没有交往,基本上没人会相信,虽然事实如此,但由于我和她太有缘了,以致给旁人一个这样的错觉,也就是董锐常说的——我们总在一起。于是慢慢地连我自己也接受了别人误会我和白影是一对的这个事实,即使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接受之后所带来的影响。那么,我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对澄清变得如此厌倦了呢?难道我已经陷下去了?!……不,不可能的事。实话说,白影确实是我见过的女生中算比较出众而又特别的,可是这不代表我和她之间该有些什么,而且不论是我对她的态度还是她对我的态度,都不能往暧昧的方向上理解。因此,我和她之间其实是没什么的嘛,大家太爱操心了。

    “呵呵……”我暗自轻声傻笑,为能说服自己感到无比愉快。

    “各位同学,现在我想点一下名,点到的同学喊声‘到’,点到而没有来的同学要扣5分的平时成绩。”教我们会计学的唐教授嘴角扯出一抹坏笑,正翻看着手上的登分名册。

    老师们经常抱怨大学的生活太过自由,连学生们来不来上自己的课都很成问题,所以运用打游击战术对付不安分的学生是很有必要的,像今天这种突击点名则是此战术中最常被利用的一种有效手段。

    突然听到老师这样的话,我有点慌了,立刻拨通了董锐的手机号码。

    “哔——”

    嗯?电话居然被挂。转念一想,他俩大概知道情况不妙了吧。

    唐教授很识时务地依次从经济学、金融学两个专业点起,最后才到我们的财政学专业。

    “白影!”麦克风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

    “到。”她以婉转的嗓音应道。

    我瞄了白影一眼,她坐在靠前的中央位置,正和邻座的女生惬意交谈着,姣好的身段特别显眼。

    “林目生!”这次麦克风里传来的是我的名字。

    “……到!”我将视线拉回,愣头愣脑地回了一句。

    该死,怎么这么巧,中间还跳过了这么多的人……不对,我注意到讲坛上面的中年人和我目光相接,并且饶有深意地点了点头,他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坐在后排的缘故,从点名开始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能感觉到门边和侧面的过道陆续有人影窜过,看来大家都收到风声了。

    “董锐!”

    “到——”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口处一个声音传进了课室。

    察觉到有点不妥,唐教授抬头看见了一个男生蹑手蹑脚进入课室的全过程。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进的教室?!”一顿不满的质问是理所当然的。

    “厕、厕所!”才找到座位的董锐脱口而出这么个答案,我可以看见他额上豆大的汗珠正顺着脸颊滴下来。

    “手、手机掉厕所坑里了!所以——”他喘着粗气补充道,很快便发现自己圆不了谎。

    “所以找了一整节课吗?”

    “是……的。”

    听到这里,阶梯教室迸出热烈的笑声,大家都被师生俩的对话逗乐了。

    “上我的课不需要手机这种通讯工具,以后注意了。”唐教授微皱眉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总结道。

    “去洗手间也不需要就对了。”等教授煞有其事地补充完,课室又一阵哄堂大笑。

    “嗡吱嗡吱”的震动铃再次响起,我看了看移动电话,是短信接收显示。

    【小木木,教授陷害我……我好惨啊……orz】

    “嗡吱嗡吱”,又是一条短信。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何况本大爷是流氓,用不了十年的哼哼。】

    此刻,我早已笑趴在桌板上,四周仍投来奇怪的目光,但我知道这其中所蕴含的意味早已不一样了。

    直到第五节课结束前,我们宿舍的另一个成员——张立良始终没有出现过。

     

    校道上,回宿舍途中。

    “你怎么不和张立良一起过来呀?”我好奇地朝耷拉着脑袋的董锐问道。

    “他毛遂自荐去买咱们的盒饭了,还忘了带手机。”身旁的人咕哝了一句。

    “谁知道傻人有傻福,跑腿的他没被点名,就本人倒了大霉……栽在地狱教授的手上。”说辞中无不流露着不满的他,不自觉地整理着外套的领子,仿佛怕冷似的把自己的脖子包裹起来。

    我明白董锐的心情,点名的事使他很没面子,如果是我遇到这种事,一定恨不得马上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我敢说大家一定不会永远记挂着今天发生的事,所以别太烦恼。”我知道目前首要的任务是及时地安慰自己的室友。

    “……谢谢,承你贵言。”董锐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呦!”有人朝我俩耳边吼了一声。

    “太巧了,才下的课呀?不过董锐怎么也在这里?”身后的人“噔噔噔”地跑到我们跟前,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映入眼帘——是张立良。

    “……”我看了看董锐,董锐也默契地看了看我,还瞪眼努嘴地示意我别把他的丑事张扬。

    “怎么了?难道说老师点名了?!”眼前的人惊呼,手上提着的饭盒随身体的动作有节律地摇摆着。

    “对,不过你很安全地躲过了一劫,相信我,宝贝。”我打出招牌式的微笑回答道。

    “哈哈,我真命大啊。”张立良由衷地感叹道,已经完全忽视了另一个人那张黑云密布的脸。

    “不知道有哪些倒霉蛋中招了呢?”他有点得意忘形地笑道。

    我深知情况不妙,正准备打圆场,只是老天没有给我行动的机会。

    “倒霉蛋的话,这里有一个哦。”董锐闷声闷气地开腔,脸色难看极了。

    “呃——!!!”张立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董锐用双臂粗鲁地架住了脖子,身体则被他身后的人用腿夹得动弹不得。

    “冷静点,先回宿舍再说……”我手足无措地试图阻止这两个扭在一起的人所摆出的不雅动作。

    可是董锐已经敏捷地跳上了张立良的后背,像抱电线杆一样地把自己的身体圈在上面,又由于上面的人比下面的人高出半个头的缘故,被困住的人承受不了身上的负荷而旋即倒地。

    “救、救命……”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张立良唯有本能地做起防护动作。

    “啪嗒”物体摔地上的声音。

    只见张立良双手撑地,和背上的董锐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值得高兴的是,刚才的声响使他们停下了将要接下来的动作。

    “啊!糟糕,我们的盒饭——”异口同声的三个男生即时傻眼。

    在六只眼睛齐刷刷地注视的同一个位置上,一片狼藉的饭盒残骸躺在地上发出着无声的哀鸣,而我们的肚子也随之发出一阵有力的抗议——“咕……”。

    收拾完地上的残渣之后,倒霉宿舍三人组终于在拥挤的饭堂里品尝到了饱暖的滋味。

  • 场景是晚上九点半的大学宿舍。

    “嘎嗒”,修长的手指操作着鼠标发出的声音。一位面对着液晶显示器的男青年正在专心致志地整理数码相片。

    “小木木,你呆坐着干嘛呢?”卫生间走出来了另一个男青年,冒着热气的身体套着一件长袖汗衫,身下穿着一条格子样式的四角裤衩,脖子上搭着毛巾,湿漉漉的发稍还滴着水。

    “嗯——?”刚洗完澡的男生凑近了他室友的电脑屏幕,肆无忌惮地端详着里面的内容。

    “……”电脑的主人没有反应,仅有拿鼠标的手在挪动着。

    “嘿嘿嘿,这是你和白影的相片哟,还嫌平时看不够吗?这大晚上自个儿躲在宿舍里回味,怪恶心的……”

    “我干正经事却被你说得像花痴,亏你还称咱哥们呢,董锐同志。”男生连头也没歪,继续着手上的活,他有着一张干净斯文的脸,柔顺的头发被修剪得时尚整齐,笔挺的鼻梁上架着黑色的全框眼镜,眉头微蹙。

    “愿闻其详。”董锐一脸玩世不恭的神态,一边直起了身子,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今晚十点前得把上个月的活动照片筛选出来发给周怀涛审阅,通过了还得通知宣传部的人尽快把照片发布到网站上。”平静而缓和的语气显示了这个男生惯有的沉稳作风,他已停止手上的动作,正抬眼看着身旁的室友。

    “而且,我再重申一遍:我和白影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男生顺势把眼光收回,脸仍转对电脑,继续挑选相片。

    “得了吧,你们俩大多数时候暧昧着呢。你看,同一个专业,一个是班上的团支书,另一个是班长;同在学生会,一个是文娱部的部长,另一个是秘书部的部长;然后同为学校服务,一个是校报记者,另一个是合唱团的队员……”董锐摇晃着脑袋正数得起劲。

    “我觉得我所有的人生经历都快要被你抖弄出来了,够了。”无奈的男生举起了白旗信号,脸上已浮现出一丝不自然。

    “小木木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以上的重点是:你们总在一起合作!像上次那什么什么的环保主题月启动仪式你们俩还一起担任司仪了,算上那次你们一共搭档了多少回了,嗯?”顶着半干头发的男生得势不饶人。

    “咔嚓——砰!”开关门声。

    “哎哟喂,看我带回什么好吃的慰劳你哥们——”欢快的男生吆喝着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气氛,四目相对的视线转而投射在来人身上。

    “快拿筷子,这虾这鸡瓜子还有这排骨还是热的呢。”刚进门的男青年把两个饭盒塞给了董锐,自己边说边把钥匙扔在桌面,顺手快速脱去外衣。

    “小弓长,你上哪儿腐败了?”董锐自觉地搬来了自己的靠背椅放在寝室正中,饭盒被打开并排安置在椅上,寝室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肉香味。

    “秘——密——你们管吃就好,我现在急需洗个澡暖暖身子。”神秘兮兮的男生转瞬便从阳台奔到了卫生间,过程中还瞥了舍友的电脑屏幕一眼,换洗的衣物和毛巾则横七竖八地搭在肩膀上。

    “切,我这就吃,难道还跟你客气不成?”蹲在椅子前的董锐提高声量回敬道,用筷子夹起了一个红烧排骨便往嘴里送。

    他身旁坐在椅上的男生没有要发表意见或者开动的意思,而屏幕上的相片数目正逐渐减少。

    这个埋首干活的青年正为之前的话题能结束感到庆幸。

    董锐张了张口想说话,但他当前的任务是把吃剩排骨的骨头吐出来,嘴巴还没有空。

    突然卫生间传来“砰咚”一声的巨响,外加摔盆掉瓶的声音。

    “……糟了,林目生同志别光顾着看美女——我把你的‘维达沙宣’弄没二分之一了!连带梳子也摔断了,牙刷掉坑里了,盆也裂了,还有还有……”声响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卫生间里的人传出歇斯底里的怪叫。

    听到叫声的董锐愣住了,嘴也停止了咀嚼,而名叫林目生的男生却像被电击似的猛然从座位上弹起来。

    “啪嗒啪嗒”,他跺着脚上的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前,脸上是正欲爆发的神情。

    “张立良同学你听着,为了报答你对咱的关心,现在本大爷要赏你一次难忘的沐浴体验。”林目生按捺着抽动的神经,饶有风度地说完后,随即按灭了卫生间的电灯开关。

    “洗完澡让董锐给你开门。”没等里面的人回答,门外的男生补充道,并立刻用扫帚棍抵住了卫生间的门把。

    “呜哼哼哼……哇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爆笑从寝室正中央传来,刚才还傻眼看着这一切的董锐早已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开了,同时,他那位一脸怒容的室友正“啪嗒啪嗒”地向他踱去……

    据说那晚的盛况被对面楼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于是学校开始流传一个名为暗夜鬼叫色狼宿舍的故事。

  •   随手做了一下各位站子的链接图,顺便概括说明一下里面的内容。

      Ielia的旧址,能够看到平日知性过头的她内在癫狂因子涌动的地方。其实真正希望大家能观摩的是她的HanaHana站,一个低调干净的新站,里面有她的食谱分享,除此外还有点别的兴趣爱好夹杂其中,可以发现她是个品味独特的人。链接图里的食物是她本人亲手制作的成品,卖相相当的不错了,我为了选出适合的图也着实烦恼了一阵子,最后采用这碗叉烧的原因是:有肉有菜,荤的色泽柔和,绿色点缀得恰到好处,器皿的质感更为食物增色不少,有着高级餐馆之出品的气派。

      面面的私生活记录。说是这样说,事实上里面更多的是她家“儿子”成长札记。这个人爱Kinki已经爱到骨子里,所以与她交往的我也只好爱屋及乌了。千万别以为这个链接图像小孩子涂鸦般的随便找来,其实这画相当经典,因为是51的自画像啊。他的作品不少,能画得如此童趣而又带着正经意味的人真的不可小觑。相比起他那位画技令人称道的搭档244,51的画更向逻辑思维靠拢,少一点美化而多一点思考,因此才能创作出“帝企鹅=舒马赫+鸟躯”的大作,在这点上,连我也几乎要膜拜他了。

      春的space。这家伙现在换了地皮,还修改了阅览权限,基本上不对外开放。内容则和旧站差不多,聊聊她的心情,记录身边的琐事,发表照片等等。话说距离上一次她舞文弄墨已经过了多少日子,竟连如此的文学女青年也与常人无异了。我的这位友人除了在学术方面的极高修为之外,还热爱着游山玩水。相册里的旅游图片占了多数,她曾经肩跨背包徒步上名山,做过餐风饮露的浪漫事,或许早活几百年就是李白苏轼王安石之类的文豪也未可知。

      小徐的家。在Space安的站子多是聊极私人话题的居多,因此一度考虑要不要把她的站链上,最后还是投降在了名为“方便”的怀抱。很大程度上地觉得她和我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了,令人可望不可及的生活,与现在的我也没有太多的交集,唯一留存下来的仅有那此去经年的远古友谊了。我能够给她的或许只剩下夹杂着羡慕与憧憬的目光而已。

      芹菜你这个强银!!!专心致志地画画儿,越画越好,越好越画的人。感性的笔触折射着对细致的追求。对构图的严谨考证、对技法的心领神会等等,还有谁比她更认真呢?演唱会是她生活的组成部分,令人眼红的行程无论是为了自high还是为了看人都足够说明她的真心无比赤诚。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投入了才是生活。

      大师姐Vina的小博。虽然一味强调着自己很懒,但是她对绘画在某个方面来说仍是异常执着的。例如舍得花钱添置绘画工具,工作多年也坚持着自己画画的理想等等,无不让我心生佩服。一直最想告诉她的是这么一句话:你不是一个人。累的时候、不愉快的时候,借自己的画笔把情绪发泄出来吧。

      动画人蚊香的站子。这位做flash动画的姑娘是我在火神上认识的同好,怀抱一腔热血的她正孜孜不倦地为梦想奋斗。里面有她的日记画、正经作品,以及她本人的靓照供大家欣赏。直觉她是一个相当可靠的人,而用充满实感的生活语言表达着自己的切身感受的她受到了大家的喜欢。

      来自大草原的野马——肚皮的博客。已经暂停更新很久的地方还留着他昔日的生活轨迹。他热爱街头涂鸦艺术,也热爱摇滚嘻哈音乐,此外,对于捏小人还相当有一手。我还挺意外他这心灵手巧的属性的。继承了内蒙古人朴实热情的特质,现实中的他对待朋友也是豪爽得一塌糊涂。肚皮,感谢你选择了我这个朋友哦也。

      通过Vina建的群认识的大姐姐变迁之风的站子。在里面可以看到她的漫画、动画习作以及平常的心情日记。画风超级狂野,日记用语也豪爽地犹如一个男生,认准了理想就切实地执行下去的她正在经历回炉再造的过程,期待她在不久的将来为祖国的动漫事业积极地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

      嘉良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校友,同时也是一名WILL社团的活跃分子。创作力旺盛的她可谓多才多艺,除了喜欢画画之外,我还看过她编写的脚本以及拍摄的短片,感觉在节奏把握能力、人物形象塑造能力、镜头运用等方面均表现不俗,厚积才能薄发,她的阅历和涉猎作品的深度和广度都非我所能比拟,绝对是后生可畏的典型例子。

      大学同学Lina的日记博。记录她生活流水账的地点被布置得仿佛鲜嫩无比的布甸一样招人喜欢。天生丽质的她无论干什么事都能完成得很优秀。外表柔弱,却有着率直的一面,喜欢和朋友分享她的苦与乐,还喜欢勉励身边的人,像个姐姐一样地关注着并理解着朋友。我只希望她能幸福地过一辈子。

      高中同学Carmen的道场。她是个典型的American-Yeah-Yeah,向往着外国生活,却抛不开传统的思维和文化。以我看来她其实是个在沉默中爆发的女青年,在浅白的问题上受着别人的干扰,而在深刻的问题上依然坚持己见,执拗得吓人。不知道是外国的环境好还是什么原因,她发布的相片都拍得很漂亮,曾经被她拿捏在手中的这束蒲公英多少代表了异乡人的心情。

      以上的介绍,如果能引起看官的兴趣,我也稍微觉得自己为这群人干了点实事了。

  • 2009-02-07

    图站与绘师 - [ACG]

      在涂鸦板介绍了Drawr,大概我身边比较少人知道Drawr和Pixiv的关系,其实Drawr是从Pixiv上衍生出来的系统,而Pixiv则是比较著名的日系图站,规定了必须注册才能看得见上面的图,就和Mixi差不多的性质。

      Pixiv上面的作者很多,令人惊艳的也不少,欣赏别人作品的同时也能对画画儿有更深刻的体会,不时惊讶于此的意念和彼的技术,也衡量着自身与别人的差距。消极地说,那里是令我自惭形秽的地方。

      昨儿看电视时,里面的小妞说了这么一段话本:“你大概就是中间人的感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

      类似地,在Pixiv混的我也觉得自己是那么一个中间人。如果你问我当下的心情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

      自卑呀,超级自卑……

      Pixiv里面有很多我尊敬的绘师,像小崎佑介等活跃的日系绘师,另外也有小雷、Xiling等厉害的港台绘师。然后我会将他们的风格进行区分,软派和硬派,写实与漫化,西洋及和风……全部都有章可循。

      一直以来,我基本上偏好风格多变且画工扎实的动漫从业者,像山田章博、饭田史雄,中泽一登、Studio4ºC等等,当然对美型系的如野村哲也、铃木康士、风间雷太等也比较喜欢,而天然个性系的吉田健一、贞本义行也相当吸引我的眼球,对不能理解的天野喜孝、永野护、田中达之等大人物就仅是抱着尊敬的心态仰望了。H系里面也有部分我看着对眼的绘师,当然在此就不列举了。

      逛过小崎佑介的blog,他似乎对食物和猫有着莫名的喜爱,看着一大堆拉面啊、咖喱饭啊,还有动物写真啊便可以推测出他的趣味了。虽然知道不该耻笑这位兄台,但是看见他把“drawr”里的“d”写成“b”就觉得好玩。

      也逛过小雷的blog,感觉她是个活得相当有型的人,从她放出的私人物品和画作可以看出来。这个曾经将自己的血性撒泼得何等放肆的女人如今收敛了不少,大概随着年龄渐长,舍弃一些旧习惯是必须的吧。注意,这里面没有贬义。

      想说说逛吉田健一站点的最大感想——一个十足的体育迷。尤其是足球和赛车,他用oekaki描的都是这类题材的东西,有时还喜欢到把笔下人物神化为球员。但是最引起我注意的反而是他那张简陋的水手服与机关枪中的女主角,旁边还写着“kawaii”之类的字眼,使我脑中反射性地有如下句子:“哦,原来他喜欢长泽,长泽=卡哇伊。”

      或许还有下一次的逛绘师blog感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