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19

    需要cha电了 - [感觉]

      今天正能量用过头了,最后变成负能量支配了身体。果然活跃过度是会有副作用的,现在我就处于失落空虚状态,心情很糟,具体说怎么个糟法我又说不上来,太多事情需要操心,结果造成亚神经衰弱。

  • 2009-03-18

    oral sucks - [碎碎念]

      今天我有幸和外国人交流英语,对方是美国来的年轻太太,一位当地的小学教师。她随大学教授的丈夫前来参观校园,不过因为她丈夫很忙,没时间陪她,于是我胆粗粗地找人引荐后便和她攀谈了起来。

      基本上,外国人跟中国人平民交流英文都会在语速、咬词方面迁就我们,力求让我们明白。这位太太也一样,她在我理解困难的时候会用纸笔解释,也非常耐心地听我的看法和解答我的疑问。我不知道交谈有没有营造出一个良好的氛围,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真正看法,因为外国人总是不吝惜赞美,临近结束的时候她很客套地称赞了我的英语,说她能明白我说的什么。但是,我自己认为在口语方面真的既poor又broken得不行,很多时候想说的意思根本连贯表达不起来,更甭说挥洒自如的程度了,于是现在,我希望能在英文这方面有所突破,尤其是口语以及写作。

      Oral sucks, but motivation comes.

  • 2009-03-16

    幸福是巧克力 - [饵食]

      鲜香软滑的黑巧克力是我的type。

      话说下午的时候忽然想吃甜食,记起冰箱里放着一块别人送的外国巧克力,于是决定拿它下手。

      这东西的外皮只剩一层软包装袋,由于在冰箱有些日子了,从外面摸上去感觉硬得像一块板砖,用手掂了掂,差不多一斤来重的样子,如果砸在人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分分钟是杀人武器的级别。它之所以流落到我家里也是因为被前任主人遗忘的缘故。据说当时被挖掘出来后已经成这种状态,推测它此前曾依次经历过溶化和凝固两个阶段才辗转来到我手中。

      撕开它的外皮往里瞧,只见一整块巧克力冰似的物体,没有一丝吸引人之处。正苦于无从下手之际,很好用的老父不知往哪找来锣刀狠命地朝它戳下去,立崩一角,老父舔之曰妙,遂享其美味。虽然被雪藏破坏了入口质感,但细品下来却是惊喜连连。恰到好处的甜伴着浓郁的涩香在我的味蕾上蔓延开来,直到口中溶化消无仍未留一点残渣,隽永的新鲜感迷乱了神经,“好想吃”的信号不断干扰着快要失控的意志力,带给我的是如此独特而又从没有过的感受。

      事后凭着包装袋上印着的“Truffles French”查了它的底细,原来是评价极好的舶来品,再想起之前用锣刀对待它的事之后,我猜制作它的老外若知道这种野蛮吃法大概要哭了也不一定……

  • 2009-03-13

    呕…… - [感觉]

      我做了违心的事,就在刚才与某人交谈的当儿。

      第一次在“那位”面前表现得这么虚伪,果然我是没有原则的生物么……无论如何,我觉得自己是采取了最好的反应回赠给“那位”的,相对的,言谈中觉得“那位”也对我隐瞒了真相,或许想顾及我的感受,也或许只是我小人之心了。可是就在自己说出违心话的一瞬间,作呕的冲动便笼罩着我,由此看来我还是太嫩了。我说如果,“那位”真有隐瞒的行为的话,就不光只有我感知得出来了,记得以前,一位友人曾和我说过对“那位”的看法,初闻的时候有些意外,而现在我以为其然。人的本性难移,几年前怎样粉饰自己,几年后依然如故。

      以我和“那位”的关系来看,对方至于混淆视听得这么离谱么?现在想来,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有心者斥之,无心者则忘之。其实我早已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那位”的真心话,刚才表现的仅是让对方有我尚不知道情况的错觉而已,是人是鬼,一试便知。我没有权力阻止别人怎样表现自己,但是我可以选择买账或不买帐以及应对他们的方式。

      呕……狂呕…………

  • 2009-03-12

    G.A.Y. - [原创故事情节]

     “嗯……”我侧躺在床上呻吟。

    “大哥,我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明天怎么见人啊?”桃坐在我身旁,一双白得水葱似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谁知道啊……”由于脸肿得厉害,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嗓音,强忍着被桃刺激的痛感,顺手抽出一张纸巾捂住鼻子,不一会儿鼻血就染红了大半边。

    “不要紧哟,虽然妈妈他们对你狠下毒手,但是你可爱的妹妹——我,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桃用略带挑逗的语气安慰着我,手仍反复地揉着我那生疼的脸。

    按理说,正常男人处在这种状态下,一定会趁势把妹妹推倒,再干柴烈火地大干一场。只是,我不是那种男人——并不是害怕乱伦,我可不会管这种事。实际上,我就是一个新时代里道德沦丧的禽兽中的禽兽的典型……

    我享受着被桃折腾的快感,思绪渐渐模糊,不知不觉便合上了双眼。

     

    “——臭小子!你看你在做什么破事儿?!”四十七岁的中年妇女扯着嗓子朝我嚷道。

    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老妈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糟糕,来不及收拾了,我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布满桌面的染血面纸团,以及我那快要完成的作品——

    “你说这像什么样啊?你的脑瓜到底装的是什么啊?你小子给我好好解释清楚!”老妈以一副仿佛吃了便便似的恐惧表情把我身上每处看了遍透,最后目光落在我的电脑显示屏上。

    我承认那上面的东西很刺激人的感官,尤其是正常人的,连我这种等级的怪物看了都差点因鼻血流干而爽死。

    那不是什么罪恶,起码在我看来,那是艺术,其份量在我心目中与【最后的晚餐】一样举足轻重。

    “只不过是裸男的胴体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嘛。”处变不惊的我企图以艺术家的姿态糊弄过去,脸上却泛起一抹惹人厌的红晕。

    “什么——?!”老妈脑筋down机,随即厉声尖叫。

    “你是怎么回事?我们要被邻居投诉的。”(声音渐强)老爸快步走进我的房间。

    “你看你的儿子,他害我、害我快理解不能了。”老妈翻白眼,面容扭曲。

    老爸凑近屏幕,只见他一边端详,脸色一边由晴转阴,再由阴转暗。她的女人在一旁喘着粗气,随时会爆发的样子。

    “我说诚啊,这画的是男……人?”老爸也down机了,我隐约可以看见他眼镜片后反射的寒光。

    “是的。”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怎么不画女人……”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自言自语正欲走开。

    “啊?”我瞪大了眼,不解溢于言表。

    “老公!!!好好地劝劝你儿子,你看他现在一副着了魔的德性!”显然老妈很不满意他男人的反应,气急败坏地把他扳回来。

    “——我就是……”我用仅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实际上,我当时怎么会愿意和他们摊牌倒真是个问题,或许我的大脑也down机了。

    “你说什么?”耳尖的他们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

    “我说,其实我一直喜欢着男性,是对待异性的那种喜欢。”我不知哪来的勇气把话重复了一遍,而且是很大声的那种。

    “白痴啊你!”老妈猛地一顿铁砂掌甩过我的后脑勺。

    “傻了你!#¥@%……&%……”老爸双手叉腰地厉声臭骂着我,一时间唾沫横飞,而出奇地没有动手。

    “……打屁股可以,打脸不行。”我手护脑袋地求饶道。

    “混账儿子,你以为我生你养你容易么?管你吃喝拉撒睡不说,给你付的学杂费早够我们家买一间豪华套房了,现在竟然厚着脸皮干这种混账事、迷上这种混账玩意儿?!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老妈发疯似的拍打着我的脸,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挣脱不开。

    “好痛……好痛啊……”我喊出声。

     

    回过神来的我睁开眼,下意识地找寻桃的身影。

    “醒了?”桃正坐在我的电脑前看向我。

    “你别乱碰我的电脑……文件丢了和你没完。”我咕哝着警告她。

    “哼——哼,大哥你说,如果我告诉言哥你背地里对他做的事,结果会怎么样呢?”桃戏谑地朝电脑屏幕上的裸男画努嘴。

    “……”我忽然有种想掐死自己妹妹的冲动,然而所能做的却是沉默。

    “刚才仔细欣赏了你的作品之后,我发现大哥你画得蛮好看的,真不愧是腐男中的精神派,借着图像就可以解决自己的欲望,多少人学都学不来啊。”她把鼠标的指针移到了裸男的下体示意道。

    “……”此时,我衰弱的神经被重击得快不能复原了。

    “真可怜呐,为了维护自己的趣味和理想,却承受了常人不堪承受的压力和暴力,在这几点上,我太佩服大哥你了。”桃用猫一样的神情看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闭嘴,你个腐女。如果不是你在我房间乱转悠并且没把门关严,我会被他们抓包么?”说起痛处被揭,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呢?”桃若有所思地反问我。

    “我没兴趣知道。……闹够了就回去干你该干的事去。”我窘迫地走到她面前,一手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趁势把她赶出了我房间。

    “无情的大哥,我太喜欢你了。”

    我能听见门外传出桃的轻笑,事到如今,她差不多也该对我厌烦了吧,何况她知道我的死穴,选择什么时候报复我都没有问题。

    然而,我真的一点也不希望惊动那个一直占据我内心深处的人——言。